一个坦诚的小号

双担,互攻,放飞自我专用号。
11点前睡觉

知君意(一)

今天早上被 @Nekomaru 的女装小白美了一脸,于是向菠萝太太要了授权,写这个梗玩玩。

写到后面发现前面有bug,等写完一次性修改。

开封奇谈人设,私设小白懂机关术。争取日更(……

 


白玉堂看着倒在地上昏睡不醒的连还寨寨主,恨得牙痒,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。若不是顾及着还未找到被关押的女子和证据,他早一刀给这肥头大耳的寨主一个痛快,以泄五爷心头之恨。

房门口的守卫都已被他遣走,这山寨大半山贼都围在正厅里喝得烂醉,此时山寨戒备松懈,正是查探这连环寨的最好时机。白玉堂锁了门,收起药倒寨主的浮生醉,提了剑,蹿出窗,刚一落地便觉被一人捂住嘴拉向墙角。

白爷素来机警,这人在旁生息全无,他竟未察觉到,想来必是高手,顿时心下大惊,电光石火间画影已动。

刀还未出鞘便被那人推了回去,熟悉的低沉声音贴着耳际响起:“是我。”

“臭猫,你怎么在这?”白玉堂又惊又喜,由他拉着。

展昭只略略看了他一眼,便侧过脸,“这连环寨在麟州附近劫走官家御赐给西夏的礼物,官家震怒,限开封府十日内破案,我查案到此……”,展昭顿了顿,轻咳了一声,“你怎么做女子打扮?”

白玉堂转到他身前,心情愉悦,“巧了,小爷路见不平,听说这些山贼为恶一方,便来杀他个痛快。可这县县令居然信口雌黄说他辖内海清河晏绝无贼子作乱,不肯调查此山。这寨主掳了不少女子上山,四哥说我一人行侠仗义怕是救不过来,便让我扮了这模样,先过来探探那些女子被关押在何处。”

展昭背过身不去看他,耳尖通红,“我已探查到那些女子和御品的下落,只是那边机关重重,我尚未想到万全之策,不便打草惊蛇。”

“那你有线索了吗……诶,你怎么又转过去?你看着我说话不行吗?”白玉堂刚转到展昭身前,他便犹如洪水猛兽一般避之不及地转过头去,气得白玉堂上前一步掰过他的脸。两人四目相对,呼吸相接,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。

也不过是瞬间,白玉堂便松开了手,故作轻松地清了清嗓子,“怎么小爷这幅模样很见不得人吗?”

“不,”展昭条件反射地反驳,这时不只是耳朵尖红了,连脖颈都红透了,声若蚊讷,“好看。”

“好看你怎么不看我,”白玉堂原是跟他争惯了,无关紧要的小事也要看他服个软,现在更是得理不饶人起来,“有多好看?”

白天展昭只远远地看他一眼,凤冠霞帔一身红艳艳的嫁衣。那人扮作被掳的新嫁娘一脸的惊慌失措也掩盖不了绝艳之姿。此时白玉堂头上的凤冠早就卸了,只一根金叉挽起,他本就生得年少秀美,貌若好女,稍作易容已然是绝色。

展昭不敢看他,却又想多看看他,被他这样咄咄逼问,实在是招架不住。白玉堂瞪圆了一双眼,抬起下巴,“有多好看?”

“比……太白楼的张大妈还好看。”展昭压低了声音,却还是没逃过白玉堂的一双鼠耳,“死猫,敢消遣小爷!”

展昭可以对天起誓,他绝无戏弄之心。这句夸奖乃是发自肺腑饱含拳拳真意。奈何白玉堂不知张大妈在展昭心中的神圣地位,一想起张大妈那膀大腰圆的身躯和富态逼人的脸,顿时心生怒气,只觉被这猫戏耍,两手一伸,便要开打。

展昭忙捉住他双手,唯恐这不知轻重的耗子真要在此地和他打架。“别动,小心招来守卫。”见白玉堂奋力挣扎,只好将他向墙壁一压,半搂进怀里,制住他的手脚,“现在不是闹这些的时候,你我先去查探一下关押女子和御品的地方,看看能不能破掉那些机关。”

“现在知道要倚仗你白爷爷了?”白玉堂气性来的快,去得也快,见展昭有求于自己,立马转过头去,调笑道,“喊声白五爷听听。”

两人本就挨得极近,这一转头,展昭的唇擦着白玉堂的颊边过。他宛如受惊一般慌慌张张跳开,背过身,稍一运功便蹿出十来米,远远地抛下一句:“跟上!”

“哎,怎么跑这么快!”白玉堂嘟囔两声跟了上去。


评论(36)

热度(1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