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坦诚的小号

双担,互攻,放飞自我专用号。
11点前睡觉

知君意(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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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剑相击,迸溅出火花,白菊花虎口被震得发麻。她抬头对着展昭嫣然一笑,“我劝你最好不要运功,你已经中毒了。”

展昭置若罔闻,迎面一剑冲她斩下。白菊花忙以剑相挡,两剑相撞,展昭使了个巧劲,剑锋朝上,一招偷天换日,直逼白菊花咽喉,打她个措手不及,却在最后关头胸口绞痛,失了准头,剑锋略略擦过她脖颈,在颈上留下一条血痕。

展昭捂着胸口痛咳一阵,竟有血咳出。白菊花劫后余生,明白展昭竟是真的对她动了杀心,一时心里五味杂然,却还是忍不住提醒道:“我说过了,你最好别再运功。你中的是落花催血,越是运功死得越快。”


这边厢,白玉堂照着展昭指的方向,领着众人在山林中穿行,众女本就是养在深闺的妙龄少女,体力不支,虽此时为活命奋力奔行,在白玉堂看来仍然是太慢了。他倒不担心那臭猫会不敌白菊花,却怕山贼赶到展昭以一敌多,难防暗箭,落了下风。

他觉得自己在这林间行了已不止二里地,却还未见这山路有任何快到尽头的意思。他忧心展昭那边不知此时何种情状,思来想去,只好铤而走险,让姑娘们照着前路,先行半个时辰,他在往反方向赶路,再升起陷空岛烟火求援。一来好让山下守着的张龙赵虎前来接应;二来吸引众山贼注意力,让他们误以为闯寨之人已到此处,调虎离山,好为那猫挣得一丝余裕。

白玉堂只觉这山道无尽漫长,猜是自己心急如焚。只是自己为何心急,个中原因他皆归为“怕展昭在山上受了伤,那传出去是白爷带着姑娘们逃跑,不顾他展南侠的死活了”。

“前面有火光!”众位姑娘此时已是惊弓之鸟,不知对方是敌是友,一时颤抖着抱在一处不敢动。

白玉堂飞身上前,见领头两位颇身形颇为熟稔,提气问道,“来者可是开封府护卫?”

“白、白玉堂?”张龙的声音传来,带着不确定。

白玉堂心下一松,忙安抚众人道,“诸位姑娘莫慌,是友非敌。你们且跟着他们下山去,我去找展昭。”

“白玉……五爷,你可见到展大人吗?”张龙赵虎赶上前询问。

“那猫还在对付白菊花。这些女子你们护送下山,送到府衙给那狗官好好瞧瞧,让他调兵前来清剿,否则以包藏钦犯论处!我且先去助那猫一臂之力。”转身欲走,却鬼使神差地停下,将心中那份不安道破,“到山下还有多远?”

“还有五里地。”

“五里……糟糕!”白玉堂大惊失色,使出一个追云逐月,飞身往山上赶去。

 

此时连环寨顶已是灯火通明,展昭被闻声赶来的部分山贼围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,另一部分被白玉堂的焰火引去了其他方向。

展昭此时已是强弩之末,他早就知道自己中毒,知道自己根本撑不了多久,哄着白玉堂送人下山,苦苦抵抗了一阵,为他们赢得下山的时机。

陷空岛烟火在天空炸开时,他正和白菊花激战,乍见这求援烟火,展昭不免乱了方寸,怕白玉堂那边出了什么状况。高手过招,最忌分神,这一乱给了白菊花可趁之机,手臂被狠狠刺中。

待到众山贼赶到,展昭只能勉力支撑着自己不倒下。众贼见他气力将尽,不免心中松懈,大剌剌便要他束手就擒。可接连着十多位山贼被这力竭之人的鱼骨镖和刀剑所伤,一时也不敢近前,只得围在外边,只待展昭昏过去,好一举成擒。

 “他奶奶的,我以为是这小白脸拐跑了新夫人,没想到差点儿娶个爷们!”被白玉堂迷晕的寨主此时已被白菊花解了迷药,醒转过来。听闻自己新夫人被这小白脸拐跑,当即大喊着要杀奸夫淫妇。待白菊花带着嘲讽解释了白玉堂的真实身份,更为恼怒,“你快吧那兔儿爷交出来!爷爷我不好这口,这寨子里有人好那口。生得那模样就别浪费了,让兄弟们好好疼疼,包管他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已被一颗雪白的石子击中,石头由口而入,穿后脑而出,不过眨眼的功夫,方才还威风凛凛的寨主,此刻已是一句口不能言的尸体。

白玉堂自众人头顶跃过,身姿轻灵,落在人群中,目光死死盯着白菊花,话却是对着展昭说的,“臭猫,你怕不是又对你老情人心软,才这般狼狈?”

展昭长叹一口气,不知是喜是悲,“你怎么……回来了?”

“臭猫!我等会跟你算这笔账!”白玉堂恨得牙痒,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,“你倒是算盘打得精,想一个人成了南侠救美慨然赴死的美名,留我白玉堂担那世人不齿贪生怕死的骂名,想的美!你听着,没我允许,你不准死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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