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坦诚的小号

双担,互攻,放飞自我专用号。
11点前睡觉

知君意(六)

 @Nekomaru 剧情好似脱缰野马拉不住了,我在写啥玩意儿?


一入水,展昭便觉得沉重无比,待他挣扎出水面,却不见白玉堂,心没由来地一慌,只恨自己为何不把那人手握紧一些,一个猛子扎下去,又去找白玉堂。

展昭水性不好,应付这一潭深水已是勉强,待他寻得白玉堂时,见对方双眼紧闭,眉头深锁,一副毫无生气的模样,顿时乱了方寸。拍他双颊喊了好几声白玉堂,也不见人答应,心中大恸,紧接着气血上涌,吐出一口鲜血来。

展昭中了落花催血,本不宜动武,又偏偏运功恶斗多时。加上此时心中痛苦难捱,竟是急火攻心,让毒顺着气血走得更快。展昭托起白玉堂的脸,稍一犹豫,便吻了上去。他一手按压白玉堂胸口,一边给他渡气。

“咳!”白玉堂咳了一声,吐出一口水,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展昭一手抱着他的腰一手给他拍背。方才见白玉堂醒转,他心头涌上一阵狂喜。此时松懈下来再看这人,因咳嗽涨红了双颊,唇上还带着自己的血,仿佛抹上了一层胭脂……

展昭想起来,他曾和白玉堂同寝于一张塌上,捧着包大人的《霸道王爷欲宠娇妻》消磨良夜。书上说,亲人嘴时要闭眼,含羞带怯。可刚才他只死死盯着白玉堂的脸,不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,生怕他就这样闭过气去。这或许算不上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亲吻,却是二人相交以来,第一次这般亲密无间。又想起方才与山贼恶斗时,这小白鼠对自己处处维护,心中一甜,借着这幽暗月色,又悄悄把人抱得紧些。

白玉堂生性畏水,此时被水一淹,更是心有余悸。若不是二人负伤,敌人众多,他是万万不想趟这趟潭水的。他醒过来后,软软地靠在展昭身上,斜睨一眼,却见这臭猫耳根泛红,和他一对视,又迅速弹开视线。

“臭猫,你脸红什么?”白玉堂奇道,“你的毒要不要紧?”

展昭摇头,视线落在他嫣红的唇上,这下连脖子都红透了。

“真没事?你心跳为何这般快?”白玉堂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“手这样冰,脸却这样烫,该不会发烧了吧?你中的什么毒?”

“落花催血。”展昭努力平复了一下,“先别管我,让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
白玉堂伤口在背上,此时他一身繁复嫁衣,汲了水紧贴在身上,又沉又累,便推说不碍事。展昭也不争辩,只略一松手,白玉堂便吓得脸色煞白,手脚并用,急急抱住他。

“小白鼠,”展昭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你怕水么?”

“谁怕水了!小、小爷只是怕你这三脚猫不会凫水,沉下去了怪我。”白玉堂梗着脖子死不承认。

展昭低笑一声,温热的呼吸都喷在他的脖子上,手上没闲着,飞快地将他背后破损的嫁衣撕开一口,见伤口已经被水泡得发白,伸出手指在四周按了按。

“疼!”白玉堂喊得大声,却根本不是抱怨,反而带了一些撒娇的意味。他自小被哥嫂养大,要星星给月亮,淘气了跟人打架,撒娇喊疼,哥嫂忙不迭地嘘寒问暖记不起要教训他。他仗着一张好脸,这招万试万灵。之前在陷空岛上,展昭给他上药,他故意喊疼,往无辜的展昭身上发火撒气,展昭嘴上怼他,手上可是十二万分的小心。他撒了娇又撒了火,觉得不好意思,便又嫌弃人手脚不麻利,把人赶走,这个性真是气死小辣椒。

展昭一听他喊疼,便放慢了动作,嘴上却不饶人,“你别动,越动越疼。” 一手抱着白玉堂,一手安抚性地拍着他,侧过头接着月光看见这耗子红透的耳垂,和脸上细小的绒毛。古人说月下看美人,越看越迷人,真是诚不欺我。

白玉堂察觉展昭手上动作,心中得意,偏要在他怀中乱动,典型的恃宠而骄,不作不死。两人此时泡在潭水中,衣衫湿透;白玉堂畏水,手脚并用地攀在展昭身上,二人胸口相对,心跳如雷。

白玉堂一时觉得口干舌燥,在展昭怀中更加难耐地扭动着。

“别动!”沉默半响,展昭突然压抑地在他耳旁吐出这两字来,声音不复清明。白玉堂浑身一僵,同是男子,他自然知道此时抵在自己身下那根火热的东西是何物。只不过,不止是展昭,连他白五爷自己也有些意乱情迷。一定是这朗月清风,松岗幽潭,这般风景旖旎,才让人着道。

为了缓解尴尬,白玉堂假意咳了几声,“展小猫,你真是没福分。方才你救的女子个个倾心于你,其中不乏姿色可人的。要是你和她们下了山,此刻定是烛红酒暖鸳鸯寝,何必在这泡冷水。”

展昭被他咳时抖动的身子蹭得难受,暗骂这蠢耗子还不见好就收,“何以见得展昭没有福分?今夜连环寨举寨为我燃烛,幽潭清泉为酒,还有……”他声音中带几分促狭,“还有白五爷这倾城之色,哪点不比……啊!”

话音未落,只痛呼一声。白玉堂气他消遣自己,在他腰上一掐。可从这猫怀里起来,见自己一身嫁衣,这猫也是一身红衣,想他说的“举寨燃烛”,竟一时呆住。


展昭抱着白玉堂漂浮在潭中。此潭离岸颇深,二人要想脱身也非不可,只是此刻两人各怀心事,未往这处想了。

白玉堂双手撑在展昭胸口,盯着他身上的红衣出神。

白玉堂尴尬之时内心戏颇多,且易迁怒,自己不自在便要给别人找不自在。具体参见他被迫听活春宫后给无辜的展昭下战书一事。此时他心道:是了,都怪这臭猫拿小爷开这劳什子的玩笑,自己跟那些姑娘分明没有半点相似,他就是借小爷穿女装来嘲笑一番,真是不安好心,枉我一心回来救他,还落得这般狼狈。

转念一想,又恨自己不争气,干嘛要回来救猫,让他一个人逞英雄好了。可一想到要是这猫真这么折在这里了,心口竟隐隐作痛。

展昭见白玉堂脸色变了几变,自是不知他此刻心里的百转千回,只道是他恼自己玩笑戳了痛处,刚要张口安抚一下,便一阵猛烈的咳,嘴角溢出血来。

白玉堂被这咳嗽一惊,这才回神,见展昭满面痛苦之色,顿时慌神。一探他脉相更是方寸大乱,“臭猫!你不是说不要紧的吗,这毒已经侵入肺腑了!”

展昭见他着急,心里说不出的甜,又不愿他忧心,勉强扯出一个笑,“不妨……”

“你闭嘴!”白玉堂此刻恨不得一口咬死他,看他还逞不逞能。

“小白鼠,你……咳咳!你听着……咳,御品在……地宫……”

“你给我闭嘴!”白玉堂听着他如同交代后事一般的话,愈发心慌,“你要是敢……敢晕过去小爷上去就把御品给摔了给烧了,让你白忙一场!”

“你……真是……不讲理……”展昭听了只微微一笑。

“五爷就是这样不讲道理!你第一天认识我吗?你听着,不准睡过去!”

“你好吵……”

“展小猫!臭猫!”白玉堂见他双眼缓缓阖上,心下一片冰凉,空空落落。




这章猫儿黑得有点突然了,大家当他是大风客栈那个攻气爆表猫吧(ooc抱歉

考虑到之前给猫的篇幅少,现在想换换视角多写写他,看起来互宠些,怎么感觉有点宠过必乱(鼠: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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