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坦诚的小号

双担,互攻,放飞自我专用号。
11点前睡觉

知君意(二)

上、中、下好像一时写不完,先发个(二)好啦! @Nekomaru 我还以为今天更不了了,不过这篇写的粗糙,凑合看看先~

复键之路道阻且长,太久没写东西要捡起来真不容易(感情戏好难写哦,一写就ooc



月明星稀,朗月清风照拂着山岗。幽林深处,鸟啼虫鸣,只可惜展白二人此时各怀心思,无暇欣赏这美景。

“到了。”展昭左手一伸,示意白玉堂停下。

白玉堂向前看去,只见前方密林深处一片白雾笼罩,一条黄土小路在雾中若隐若现,在远处又开了岔道。近处可见七根白玉石柱,散布于林中。

“你可识得此阵法?”

“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,如何能难倒我白五爷?”白玉堂扬眉一笑,“此时子时将近,月照中天,光线最好。这阵以七数为杀着。臭猫,你可跟紧了。”说罢抢在展昭前一步入阵。

展昭甫一入阵,便觉压力倍增,脚下黄土小道似乎尽向一侧偏斜,他虽习武之人仍觉使不上力。此时空中朗月隐进云层,月影憧憧,照得林间迷雾变幻莫测。他心下暗道不妙,抬头见白玉堂正在前方笑吟吟地望他,招呼他跟上。展昭见他白玉无瑕的脸和金线红纱的嫁衣,面上一红,心下安定不少,提气跟上。 

才刚走几步,手却被一人紧紧拉住,“笨猫,你乱跑什么?”

展昭顺着手往上看去,之间白玉堂眉头紧锁,面色焦急,“你是嫌命太长了?”此刻月华满天,照得叶上如霜似霰,恍如白昼。展昭转头看他方才走的方向,空荡荡的地上赫然一个大坑,坑内林立的是明晃晃的刀尖,哪里有什么白玉堂?!

“你闭眼,跟紧了。”白玉堂也不多纠缠,紧紧握了展昭手,向前走去。

展昭原是听他话闭着眼,可一闭眼,耳边传来的不只是风声鸟啼,还有时不时传来女子受刑时的惨叫声、包大人的呼喊声、百姓跪在他跟前的求救声……每一声都真真切切仿佛身临其境,让他忍不住想睁眼。

最后是……白玉堂的声音。

那声音喊他,“臭猫”、“笨猫”、“呆猫”、“展小猫”,每一声都活灵活现,让他忍不住想答应。

“你这臭猫怎么都不理我?”

“笨猫,也就只有你这呆子才会把这黄金鲤这般暴殄天物!这鱼是五爷托人从江南运来的,你居然拿来做酸菜鱼,这还有什么鲜美可言?”

“展小猫,你为何不敢看我?我不好看吗?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展昭握着白玉堂的手,那手修长有力,骨节分明,握得紧了,手心有汗,粘腻感让人觉得难受,可他一点也不想放开,仿佛普天之下只有白玉堂这双手和他喊自己的声音。

展昭低低地应了。

“玉堂。”

不过刹那,展昭明显感受到前面握着他的手劲变大了,仿佛要把他的手生生握碎。耳边白玉堂的呼吸声变得粗重,贴着他的耳边喘息,“猫儿……”

利刃破空,重重劈开了什么,撞击声震得展昭双耳发疼。

“臭猫睁眼!”

展昭应声睁眼,见白玉堂喘着气站在自己面前,满头大汗,神情复杂。

“你……”他刚想询问,却被打断。

“你什么你!你刚才叫我做什么?”白玉堂盯着他的眼,质问道。

展昭以为是自己出声害他分神,心下歉然,“抱歉,你没事吧?”

白玉堂沉默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最终作罢,“没事。阵眼已破,快走吧。”

展昭想一问究竟,但看白玉堂神色似是不愿多说,讪讪闭了嘴。

 

须臾,二人行至地宫门前。

白玉堂见宫门落锁且四周无人看守,担心内设机关,先一步上前研究其中门道。好在他机关术颇有小成,破一把乾坤锁自是不在话下。

展昭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,只握着那人的手在黑暗的甬道中穿行,无数个左拐右拐后,终于看见前方幽微的灯火。白玉堂抢先一步探出洞口,果不其然,此处关押着数十名妙龄女子。

见有人来,这些女子皆是一惊,顿时骚动起来。

白玉堂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展昭上前一步,“诸位姑娘不必惊慌,我们是来救你们的。在下开封府展昭,这是白……”

白玉堂暗暗唾一口这臭猫就知道耍帅,又见那些姑娘一双双秋水明眸带着爱慕看向展昭,思及自己此时一身嫁衣,断不可让人知道这是傲笑江湖风流天下的白五爷,于是伸手掐住他后腰一处,瞪大眼睛做着毫无用处的威胁。

展昭吃痛看他,一头雾水。白玉堂酝酿了一番,捏着嗓子道,“大家少安毋躁,展大哥确是来救大家的。我被这寨主掳来,幸得展大哥相助这才逃出生天。现在地宫外机关已破,阵法已解,大家且随我们下山,各自归家吧。” 声若黄莺出谷,清脆好听。

白玉堂本就口技了得,之前以声一人饰二角,骗得襄阳王杀妾,如今更是有意掩饰自己身份,说得不露破绽。

展昭乍听他喊自己“展大哥”,心下一颤。又见白玉堂面色不善,“展大哥”三字喊得仿佛从齿间挤出,知他不过是为了面子,不由好笑,于是掏出怀中令牌,上前解围,“开封府令牌在此。诸位姑娘大可放心。眼下事不宜迟,大家且先随我们下山。白玉……玉儿,你……”

白玉堂被“玉儿”二字弄得汗毛倒竖,不待他说完便如火烧尾巴般,蹿到洞前,执了火把,“我在前,姑娘们跟上,劳烦展大哥压后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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